讀迺翊論文到一半就很生氣。法律不只語言風格惱人,實務上也非常之保守。要爭取權利、民告官非常容易敗訴。
吾人身上無論創作性格或者社運性格,都是飛揚跋扈,自由自在的。簡直像一頭撞進了網羅。
沒事找事做,i hate my life.
每天都在跟AI求救命令它鼓勵我,向它求神問卜我要不要休學。上一次為學業這麼焦慮應該是高中數學。
更賤的是,你再恨它也繞不開它,it is there!
已經預期不能很順利格式化的自己,跑去問始作俑者,駐東京辯護士Anita先輩:如果我不考國考或考不過,您會瞧不起我嗎?
不愧是先輩:何苦再為考試折壽,本來就不用大家都考的。
倏忽就豁然開朗!本來就不必照三餐換語言辱罵自己是神經病,sîn-king-pēnn,sîn-giên-piông,sin³ gin⁴ bang²。
並且兩極擺盪於:今天誰怕誰老娘跟您拼了,明天算了幹他娘親好睏還是休學好了,之間。
迺翊感覺會愛我的交通權。雖然可能會質疑是否過於擴張適用等等。
但我還是放下讀一半的它跑去讀《群島有事》,並深覺吐槽文學才是我的天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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