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航:「《愛的不久時》衝擊,《永別書》衝擊,《我討厭過的大人們》衝擊衝擊加衝擊。」
亦絢:「請問我是海浪嗎?」
翊航:「我是海浪嗎?不斷製造衝擊波給讀者。」
這根本是張雅琴或方念華的接話技術吧XDD
今天張亦絢提到「27俱樂部」,指活不過27歲的年輕人們。27好像是一個坎。高中以前是按部就班的人生,20到30歲要找出你的步調、你是誰。
翻不過去就墜落下去的,大有人在。
「《愛的不久時》就是一個快要精神破產的人(大驚!!)雖然從外圍看來,好像接觸了一場莫名其妙的豔遇而活了下來。」
我在花式告白時直言,這讓我意識到當初對《愛的不久時》的深愛,來自我們,我和那群品味堅毅的朋友們,都愈來愈靠近27,一種「惘惘的威脅」,這本書只是預習。明亮又傷感。
我們大概都被一場「豔遇作為隱喻」,其它形式的豔遇給拯救了。
想起一個說法,失去父母的兒女,會持續迎向父母過世時的年紀,總有一天會超過,因此能在人生中日益懂得父母,體會他們離開時的心境,從理解到寬慰到釋然。
失去兒女的父母則相反,他們只會離么亡的孩子愈來愈遠,傷痛逾恆。
原來這是一段克服之旅。小說裡的敘事者和散文的敘事太接近了,近得讓人不安,我會以為發生在她身上的傷害都是「真的」。她的語言簡單、思想曲折,都是一種創傷的腔調,強裝鎮定,用博學用理性自我武裝。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點是既然她活下來了,我也一定能。
..
雖然張亦絢強調她希望自己被廣傳的形象是很惡毒、很兇暴,但明明都是燦爛的溫柔。
《我討厭的那些大人》:「討厭人也沒有關係喔。」
《愛的不久時》:「那時,我說:別死。」
簽名的是林晴灣送我的《性意思史》,內有竹東那天,記念多年前我和亦絢在竹東一家小小的書店裡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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