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嬿〈懷古亭記〉(1973)
冷戰時代太多人有金馬經驗,家父在亮島從軍,他實在愛懷念那三年到變態的地步。今天他的朋友阿誠叔叔送我搭車,說他也在東莒待了兩年。
我追問:你駐在哪個村子?大坪?大浦?福正?
他:東莒還有哪個村子?就島中間那個。
我:喔,大坪。
大坪對2020年的我而言,是有楓樹林的蜂蜜綠茶和雞排飯的美食之村。
但大坪和大浦都出現在戰地政務時代、官拜少將(據說是軍中作家裡官階最高的)公孫嬿筆下,大喜過望,簡直他鄉遇故知,忍不住要問:寒梅著花未?
東莒是馬祖地勢最平緩的島,所以至今仍是「鬧區」的大坪,也得以避開馬祖村落必沿澳口而建的命運,它座落在東莒中央,不靠海,但四通八達。
我對冷戰軍人心懷台澎金馬是很感激的。建構讓他們也點頭的共同體論述,不只是執政黨的當務之急,也是金馬從國族對蹠點一躍成為縫合點的大好時機。
...
我最近超前部署,不是煩惱被武統,是煩惱如果中共瓦解、中國民主化,(1)民主中國對台澎金馬的渴望未必會降低(望向民主的俄羅斯),(2)如果住民自決,金門馬祖會不會乾脆回歸民主祖國?
金門健筆:會。唉。馬祖呢?
我:會......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