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4日 星期四

漫不經心


有次搭高鐵到新竹,和髮量稀少的陌生人吃晚餐。本在大發議論說有多受不了嘴砲連連的知識青年,沒想到恰巧是清大社O所的毀家廢婚派。

他倒也沒激烈的反駁,只客氣的說:社會學也不至於這麼沒用啦。

本來想吃完飯就回家,從清大被一路載到竹北高鐵站,在機車後座哆嗦連連,被他挽留又後悔,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到睡著。

隔天跟他住處附近的早餐店吵架,老闆娘在結帳時還說:你從小吃到大,應該很了解我們的呀。對啦,我是最不了解你們忘了是緩慢還加錯料作風的人,我走。就搭客運回臺北。車上向他道歉剛剛的發飆,他的回應不痛不癢。

另一次在大雨滂沱走到大稻埕,找一間好像聽過的獨立書店,他說他在顧店。這起手式不錯。抖抖傘,他和我像老友一樣打了招呼,隨即拉進黑暗的廁所裡擁吻。

直接跨過有點刺激、又容易不耐煩的尷尬,覺得還滿新鮮。被壁咚、強吻的少女漫畫主人公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可有可無的聯絡了一陣子,在寶藏巖的尖蚪和同學討論無聊的營隊籌辦事宜,不認識的人臉書傳訊來:你是不是跟某某在交往?

我疑惑,更多怕掉進什麼麻煩裡:沒有啊。

真的不算交往,就是打發時間。

:我只是想說,我們在一起,現在短暫分開,但看到你有跟他聯絡,想要提醒你一下。

他給我的意思不像正宮的警告,比較像提醒我這一咖其實頗爛。我說:知道了。然後訊問本人,他支支吾吾的承認。

大概只難過兩秒,覺得煩躁,這些人就不能好好搞定自己再裝成對我有興趣嗎。一點也不想被你們牽拖進這些複雜好嗎。

總之那幾年做什麼都漫不經心。漫不經心的生活,漫不經心的談了幾場不能被稱作戀愛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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