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數冊指定讀本,顛過來倒過去巴黎鐵塔,就是告訴我們:「說故事(telling)容易引發懷疑,演故事(showing)才讓讀者置身其中。」
《只要出問題,小說都能搞定》還是說得最簡短而好:showing開啟讀者的詮釋機制,讓他們邊讀邊猜,覺得自己跟作者鬥智很聰明;telling開啟的是檢核機制,他不信任作者而且覺得你跩屁。
無論是虛構或非虛構作品都適用。
不過散文好像就逸出這條規範。讀散文很大程度就是在讀作者轉述這世界在它眼裡的樣貌。
我還是很愛散文,雖然客觀上它不斷被其它文體蠶食鯨吞,成為一種以排除作為定義的殘餘物;主觀上感到許多作者,包含少年時代的偶像,已不再能滿足胃口。
所以格外珍惜還喜歡、還讀著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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