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6日 星期三

山川風月


眾所周知,在我床位旁的牆上貼有聚珍臺灣出品的古地圖年曆。就在台北帝国大学の布幅之下。

有時睡前還不想熄燈,讀著它的細膩,很難不覺得,日本殖民者好像比我更愛臺灣,更明白它的美和好。

確實啦,是滿恨臺灣的沒錯。生而為臺灣人似乎注定要承受某些悲哀。

我猜臺文人或多或少,都有想一個不小心穿越的衝動~

穿越回20世紀上半葉的臺灣。走寬敞的人行道,去本町逛街,到榮町買醉(並調戲珈琲店女給),和帝大同學爭辯最新的思潮。

當然,那時也有那時的悲哀——必須避開《太過野蠻的》裡成群飛舞的蟑螂。

對日治臺灣最大的創傷。



上次日文造句用了「戰前」,同學表示茫然,才意識到這的確是很臺文的用法。連老師都直接幫我改成「古い」。

差很多啊先生。

戰前戰後很實際啊,跟748號解釋施行法一樣實際,避開了光復/降伏一般的立場陷阱。應該多用。

不過我哪在乎實際,就是純粹覺得很美。兩個字就想起這面復刻地圖,和它承載的山川風月。怎能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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