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22日 星期五
馬友會
回宿路上看到金門週,大驚,跑去不識相的問:臺大金友會有馬祖人嗎?叫賣的學弟:浯友會都是金門人。旁邊的學弟:馬祖有人嗎?
我比了比自己,然後邀請他再講一次,我幫你傳給鄉親。
他們就尷尬的淡出了。
其實我沒生氣啦,馬祖就人少,且向來沒有友會傳統。除了以「離友會」名義一起的澎金馬(如師大和北教大?)
而我自稱馬祖人也是恬不知恥。
大二的浯友會長說,大家從那麼小的島好不容易放出來,每個人都從小同班到大,其實不見得想參加友會。
就我這種假馬祖人沒想到這層,一廂情願的覺得:大家對家鄉都該有感情、出來混總需要照應啊。
可我大學時也對附友會、桃友會都冷漠無比,只想孤僻渡過。
群組上聊起的馬祖組織工作青年也說,2012跑反賭那年,想串連起遊臺學子,也是多所困難。
想了一下,的確沒認識幾隻體制外的異議馬祖年輕人,多數人要嘛滯臺,要嘛就回鄉接家業、進公職,輕易被體制吸納。
人雖還沒老,說的話已經滿滿父執輩的味道。
我還奢望著可以一起做點什麼咧。囊過。不過還是先敲了一個(金門學妹轉述的)馬祖學弟,想說能別(pai2)一個是一個吧。
補個數據,臺大金門人一屆約十幾位,馬祖人據說也有3、4個,那大學四年起碼就有十個以上啦。大家都去哪了呢。
‧
寫一篇學生的文章,害我在介壽公園大哭的那個小朋友。突然有點想念六忠的死孩子們,我當時都稱呼為牲犢如果你們記得。雖然我都亂帶一通。不過用過的心,多少還是留一點在他們身上。儘管只是些小碎屑(嘴硬)
有人說沒為了工作哭過不算用心在工作上。我很慶幸讓我哭的不是辦公室政治、無聊的人際關係,而就是工作的本業。不懂怎麼小孩會長成那樣,說出這麼惡毒的話,心計縝密,謊言連篇。當下又怒又煩躁,但氣頭過去後只想,他一定過得很辛苦。
而且我還能逃,他還要受苦個好幾年。
不過,不過,出來也未必是靈丹,自由無約束也未必是妙藥。總之長大沒有輕鬆的。可惜我的距離有點尷尬,既不想靠他們太近,又不想讓他們需要時一無支柱。嗯嗯~算是一日為師的售後服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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