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姐的女兒樂樂,她要叫我舅舅,所以她是我的......?) |
1.
今天從大江搭車到市區,在沒有人行道的路肩和眾多車輛擦身而過。路徑和行走的速率如此熟稔,已經是種肌肉記憶。陽光強烈得像灼燒皮膚,眼睛睜不開。那種感覺又回來:
我好像根本沒離開。
去年正是這個季節結束了工作,戶頭裡只有賣掉爵士鼓和拿下一個小獎的積蓄,二話不說出門遠遊。兩個月後出發到馬祖就任。
回來時又是,還是夏天。城市灰撲撲的,汽機車一樣庸庸碌碌。一切原封不動,只有我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夢裡有沸跳著光的海,滿懷的山風,漫長的冬天,一班小鬼頭,永遠凌亂的辦公桌,永遠做不完在加班,每天走路上山板起臉裝兇......
一旦離開那個情境,這些經歷過的事物,也幾乎不存在了。
2.
比如說我跟老闆個性不合,可以一走了之,那麼與家母不期而遇,掉頭就走也是同樣意思。已不太恨了,才沒那麼多馬祖時間記仇一個人,只是也不怎麼樂意若無其事。不反唇相譏已是我修養的極限,沒有得其家教,萬幸。
外婆不能理解,說我「睇書睇到笨掉」,怎麼能不理媽媽?
雖然失望,外婆有生之年大概看不到我們兩代重圓,看不到我重新當個母慈子孝的好外孫,不過也只能這樣了吧。我的人生可不是拿來趨奉無理取鬧的,也不打算以此討好,即便疼愛我如外婆。
3.
還有一事,有點糗的,就釐清了一些狀況之後,確認現在still single and beautiful,之前就當是虛驚一場,沒事兒沒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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