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雖然覺得是無望。
選舉沒有辦法變成央求政策兌現的手段,只是反覆確認對本土政權的忠誠。
同胞顯然更樂於簡單的交心表態(與強迫人一起),勝過要移易路徑依賴多年的既得利益/既有生活方式,轉化成配得上矽盾之島美譽和台灣錢再度淹腳目的生活品質。
比如很懷疑念完這個法學碩士,發現問題早在入學前就知道了,我只是花四年確認:問題一直不在法,問題在執法。
但還是會想起《長安的荔枝》那句:
「就算失敗,我也想知道,自己倒在距離終點多遠的地方。」
就寫在第二本碩論的第一頁好了🤔
名言錦句竟然要到境外敵對勢力的案頭上去尋。當真是值得充滿台灣價值的鞭刑數下。
2.
我個人學的政治學可能比較古典啦:權力——主要是行政權——應該被監督。
我的文學觀也是:不要成為政治的附庸,不要幫權力擦脂抹粉,甚至黨同伐異,四處出擊。不管你有多愛。
或者拿抽象的對土地、人民的愛自我標榜。但真正具體的,台灣人有沒有地方住啦、生活品質如何啦,全都不理不睬,在所不問,就幽默得更等而下之了。
那怕拿再多國際獎天色漸漸光、台灣亮起來,在我這裡,都只有付之一哂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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