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本以為在我戮力治理之下,至少我上學路徑可恨的違停應該已消滅殆盡,沒想到連假過後直接受贈雙響炮:
過辛亥路大路口時,一輛宅配通堂堂擋著一半斑馬線,根本看不到對面的行人紅綠燈🤣,但要趕路就沒拍
到了學校後,曾經的違停重災區故態復萌,說好的維持了一個月的美麗呢🥺。
違停這種事跟病灶一樣,你以台灣感性人情味寬縱它,它就會天天夜夜大大方方來困擾你,一定要得而誅之,立刻通報我的好友駐警隊,但他們說:「會要一段時間喔!」
只好下一節下課再去巡巡田水了。
當台灣人還真累😓
但我不怕苦不怕難,只因我堅信:「因為阮知影,無行過寒冬,袂有花開的彼一工」——!!!
2.
| 我敢走在標線人行道上...已經是更加勇敢的人... |
里長助選團隊從這個月開始,都會擋在垃圾車區,跟提著大袋小袋的我揮手致意。
都要繞開他們,連眼神都不想對,在想如果說:我戶籍不在這,他們會不會就從此不來煩我?
台灣的戶籍制度和租屋黑市一體兩面,房東不讓入戶籍,國家不知道我住這,所以我不能投票,對居住地的公共環境沒有話語權,無從決定
所以才要每逢投票就千里迢迢包車返鄉入匭一個,我可能這二十年來只住了三年左右的「故鄉」的票。
但沒有什麼好抱怨,一來是我自不量力,初出茅廬就想入主台北市蛋黃區(?);二來,我們台灣有台灣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不容外人說三道四!
不說了,先去唱歌回復一下心情:咱就大聲來唱著歌、一直到希望的光線、照著島嶼每一个人……
此時汽車的頭燈照亮了跟前的標線人行道,我不由得熱淚盈眶。天色漸漸光,原來是真的!
3.
| 今天板書是時事題!但我還是聽不太懂就對了畢竟也沒有想到您們北美取得什麼學位。 |
「這才是科法所的學術目標,但我們現在都忘了,我們現在把它補習班化了。」
「我讀了兩個法律系:台大法律系和…好啦,帝大政法科。」(講到他問留日老師日本戰前行政法,一問就知道他只能「馬特拉不拉我自己來拉」,但也不能怪那位老師,畢竟他學的是戰後的行政法,因此泰升只好把台大日治法制藏書搬出來自己找資料)
「你只有參透了,才能用白話文講出來。既然參透了,你一定考得上國考——沒考上你來找我。」
(在法律系「地位」被肯定的型態,或者老師們心嚮往之的成就會是)
「出國考、你的學說被立法院、被最高法院採納…或者想當大法官…我就跟大家不一樣,我就怪胎。」
(但路是自己選的,自己擁有熱情、也自己知道代價即可)
(有個老師說)「我們常常法律抄德國,施行細則抄日本」施行細則就要執行、要接地氣,畢竟我國跟日本的社會性質還是比較相近,雖然日本也是「用美國方法學歐陸法」,例如引入台灣的改良式當事人進行主義。
泰升:「碗糕啊。」
「要賺錢去當律師,要權力去當司法官,那你台大法律系有沒有讓老師有當學者的榮譽感?老師有沒有讓學生有追求知識的熱情和榮譽感?」
「…還用德文,你在秀什麼ㄚ?!我有義務讀懂德文嗎?」提他相同主題但用不同語文發表的論文,連註腳也會改引用與論文相同語文的文獻,畢竟論文是要讓目標受眾讀懂的,「——你用德文就是不想被批評啊!…好啦這裡已經過度偏激了。」🤣
「外國法是一種option,而不是要去抄襲。」
「我同意(學者性別未能各半)是歷史的不正義,但一定要學術審查性別各半,就傷害了另一種利益。在占七成的人裡選五成,占三成的人裡頭也要挑五成…沒有對錯,只有選擇。」
4.
好像愈讀愈喜歡法學了,其實也沒特別理由,還是覺得法釋義很無聊,但因為認識了泰升,他把法學給對象化、歷史化,於是我可以抽身出來,後設的認識到今日的台灣法學教育是為什麼變成今天的模樣。
又上了迺翊的行政法,開始細緻的看法釋義實務裡怎麼去斟酌法對行政的拘束與行政行為的形成自由,兩者是相對的,立法的拘束大或司法的審查密度高,行政的裁量就小。這剛好和我好奇的主題若合符節。
雖然還是牢騷滿腹的法盲無誤,但好像開始拼出一億片巨大拼圖的邊邊,知道這一個系統約略長什麼德性。期待在我手中變成旋轉的小星球!
PS 也覺得用法律文書體爭執那些無聊的事情很funny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