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誰啊,Gemini不要鬧 |
帝大康永哥炫霖用很好的問題來結尾:⑴帝大對你的意義?⑵臺文所對你的意義?
我先回答第二個。最近我的刑法老師種甲在youtube上很紅,我也很愛聽他說話,好笑聰明又有靈魂。他說生涯無法規劃,你一直想控制才會覺得無法控制。
他也說T大法律人某種程度確實是第一志願上來的人,法律又是以國家之力貫穿社會的強大規範。兩者疊加,意氣風發(大意如此🤭)
但真實世界是很複雜的。有些人會笑別人是法盲,但法律人其實也是工程盲、經濟盲…但其他專業的人不會這樣笑你。把台大科系攤開來,你永遠是N-1種盲,「如果雙主修就是N-2種盲」(煩不煩)。
學習原是掃盲。他這樣講很像司法權(的合憲性控制)被說是「消極立法權」。我的說法比較積極:是賦予語言的過程,讓你能指差確認、指物命名。
於是以為這樣就夠了。但知識是很浩瀚的,像他期末講話所勉勵:既然所有規範都是「一時一地因緣和合的產物」,就能被反省、挑戰。
身為人,也值得不斷被新知識反省、挑戰、推翻。
我大學讀得很爛,望斷天涯路。可是離開學校後又很不捨:我心中有事情想被解決。後來我以一本碩士論文來回答。
「剛好」,我的追尋延伸到盡頭的那個歐巴醬,我外婆死掉了。我覺得功德圓滿,沒有遺憾了。當然我還是會持續吸收馬祖、島嶼、海洋的知識,已經有了框架,再把新的事物擺上去就不困難。
身為熱愛表達的人兒,我對知識橫徵暴斂。我還想寫更多——就需要了解更多、知曉更多,變成懂夫人懂皇后。
臺文所是很美妙的一站。而且,人世間最難的是相遇。它讓我遇見諸位。這是發自肺腑,我的真心。
於是可以回到第一題。
很久沒看見柏丞,應該有3年以上。不對,感覺是疫情三級警戒我休學回家寫論文然後接出國,之後就沒遇過了。
沒看見他的時候,炫霖一直說他壞話,說他是不是在賣器官所以才要隱姓埋名當佛地魔。但一看到他我又愛他了,十分昏庸。
在國青的時候我就很愛騷擾他們。我和柏丞還會一起在研究室耍廢,我玩電腦他就在後面睡覺。更不用說跟炫霖過命交情,他竟然活生生被我帶回馬祖兩次,我從來沒幫他付過半毛機票錢。
炫霖是在我眼前茁壯成台灣好男人的範例。從廢學生到職場菜鳥到得獎金牌編輯。以前課堂報告搭檔,很怕大家聽覺跌倒,因為語速差異過大,耳朵兩人三腳。
節目初開他也是遜斃了(慧慈語調),坑坑疤疤支離滅裂,一下就想逃跑、想休息,這才引狼入室找了柏丞結果八字不合害我氣個半死。
我今天看炫霖講話,真的自豪起來,瞧瞧我栽培(?)出了什麼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啊(手背拍手心),他在那邊不用讀稿,一無依傍,侃侃而談,評論犀利客體亦面不改色。你是誰?
帝大是容許我發表微數說(相對於多數說),或照我債總老師譯文的說法,對照於有力說,是謂「無力說」的一處小天堂。
緣此,我還能在法學院和年輕受眾相認。證明本宮寶刀未老,影響力無遠弗屆,打擊面大開大闔,「我橫跨主持、戲劇,還有音樂!」(徐熙娣語,《康熙來了》,2009年2月6日)
這個也很重要,但可能稍嫌遜色。除非我跟睡粉魔王炫霖一樣也成功且實質(而不是僅形式上!)睡到粉,甚至被娶回家。
友情和搭檔,至少是和個人崇拜並駕齊驅的重要。
錄完音後去居酒屋,心嵐把炸豆腐上的柴魚片吹滿桌,炫霖說:elsa?❄️
好好笑,好笑到我寂寞起來。交朋友好困難喔,我為人這麼雞巴,不是有個meme是找到另一半好簡單,形狀相合(不是那個)就好啦,結果主角形狀就是一個精密機械雕芒迷宮。我就覺得那就是我。不管親密關係或友誼皆然。
下一波這麼好的夥伴,能一起共事、受得了我(這個最艱鉅)的,還有嗎?很可能沒有啦。遂感到非常的emo起來。
這應該就是帝大的意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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