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馬港,我提起反賭女孩玟嵐在還未上架的節目提議:不只重溯馬祖和沖繩的連結,還可以把福州也加進來。
如此除了完整了「那霸—福州」的琉球王國航線,也跳過各國國家的中心/本土,讓海洋上曾有政治朝貢、有經濟貿易、有秩序外倭寇海盜的「斷線星群」,重新復線,一閃一閃亮金金(劉金的金)
所以我們走在馬港沙灘前往福德正神廟的短短路程上,就決定寒假結束前小三通去一趟福州。
福州機場正座落在外公外婆身分證背面的祖籍地長樂。但曹姓宗族應該來自長樂曹朱村。
晚上我就邊聽濤聲邊找曹朱村,發現就在西莒正西邊,等於古時候那些曹姓祖宗出海接觸的第一個陸地就是西莒。
外婆生於白犬島田澳村西邊山,若依其「新婦囝」的歷史來看,外公不太可能先出生在厝裡(大陸)再遷居到外山(馬祖)。
也就是說,雖然我認為宋怡明指馬祖乃「沒有社會的社會」不無道理,但只在和金門比較時有意義,因為早在1949年以前、甚至有清有明兩朝,早就有定居者。
只是待了多少世代(可能以季節為單位,或者世代為單位,來往於厝裡與外山?),是否能屬「世代定居」?又有多少家族、宗族「世代定居」到足以被稱為宋氏意義的「社會」?還不知道。
因此馬祖既是、也不是「沒有社會的社會」,因為它並不是毫無人居。
家母好像有自己回長樂認祖歸宗過,不曉得,但比起列祖列宗,我更好奇存在性的(existential)源起。也打算造訪昔日琉球朝貢使上岸後整裝待發的「琉球會館」柔遠驛。
日文老師問劉桑寒假有讀法律嗎?劉桑:「全然不想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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