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的這個也是她少數好吃的手藝。有時候上面還看得到一顆水煮蛋的切面,攪在飯裡,我覺得比我台灣阿媽的瓜仔肉醬還好吃。
劉金會用她定番的薄鐵小盆到電鍋裡蒸。那個小盆還拿來盛裝她睡前啃得咂咂出聲的紅糟魚骨。魚肉只有一點點,主要就是吸吮細細的魚骨。再啜一口老酒,嘖一嘖,然後躺平呼呼大睡。
從小看她這樣,豪邁到有春。
下月初要去福州,正在刷小紅書查美食,意外看到這個。想起宏文老師說過為了躲日軍而從福州城逃到馬祖,最後在北竿結婚生子的福州老太太,精緻得讓馬祖女人嚇到議論紛紛。
對比起來劉金就粗魯到「跟賊一樣」(她自評)
打算造訪琉球館,也是琉球王國唯一在中國的官方建築,至今在日文網頁上凸顯的還是「福州—那霸」的城際交流
讓我想到,其實國家這概念也是後來居上的。從前的人們更多是「地方」的感知。
若說中國和琉球語言不一,但出了福州文化圈也是十里不同調啊,外婆講的話就跟城裡人不一樣了,甚至她的個人言語都還跟南竿「主流」腔調和用語不見得相同呢。
用當代人的感知和世界觀想像過去有厚誣古人之嫌。
就算真的「尋根」到什麼東西,也不會向上歸類到「天哪得統一」。想看看有什麼東西是鄉野莽婦劉金女士有帶來和沒帶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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