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相對化自身的悲劇,才能得到普遍的悲憫視野,如果沉湎於自傷「獨一無二」的悲劇,將很有可能從受害者轉身為加害人,你的悲劇成為合理化屠戮他人的藉口。
2.
韓半島承受來自「海與陸」各帝國的競逐,其實琉球、台灣、乃至香港亦是。這樣看待東亞,就出現諸帝國及其夾縫的處境。這一條文化的板塊陷落沿線,既生成民族(nation),卻又阻止其完成。所謂fragments of/f empires,屬於或剝落自帝國的碎片。再zoom in一點,還能看見馬祖。
3.
大江健三郎說「日本屬於沖繩」,吳叡人的詮釋是:從沖繩這個他者身上,日本才看到自己為惡的側面,以迄全貌。廣島是日本作為「被害」,可能從廢墟裡站起,再創和諧團結的善之起點;沖繩則相反,映照出受害者亦可為加害者的複雜性。
那麼如果說:台灣屬於馬祖,就不只在文化的互為涵融上,更是政治道德的層次上。大江健三郎的意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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