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1日 星期一

呼應


抄到這首詩,房外突然蟬聲大噪。

剛開始像手指刨抓乾燥的皮膚(務必回頭瞪室友),後來確實匯聚成一股豐沛。像把累積七年或十三年的業火一次核盡。

夜露死苦,頓覺不妙。

果然詩還沒落下最後一筆,蟬聲就漸漸乾涸,直至偃息。

怎麼知道 草原這麼廣袤
竟然還有什麼比繭更為自縛
才明白 今生的起風
是你前世的一次振翅

與病共舞的青年詩人。

幾則之後,像是呼應,來自一位死去的小說家。

人生多麼短暫啊,好似潮溼的黑屋裡才剛切上一盞燈,便立刻斷了保險絲,這一眨眼功夫怎麼能看得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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