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25日 星期二
論小說家腔調與作品之協同作用
雖然讀文學所,卻好像很久沒有寫文學。這學期很怪,連完整讀一本書都艱難。
都是甄嬛狐媚惑主,勾引頻頻!
剛剛洗臉時想到(多愛在洗滌時突發奇想),為什麼我①只偏愛駱以軍的某些作品,②尤其是他的散文。
試答如下:
他的語言風格獨特,讓敘事者的存在感太強烈,身為小說淺度讀者,我很受到干擾。
我有個小理論:風格強烈的敘事者,唯有選擇了符合其口吻的故事,方能相得益彰。通常那也會成為他的代表作。
比如喧鬧的莫言,對我來說巔峰就在戲劇化的《檀香刑》,貓腔之作態、行刑之奇觀,都完美縫合了他膨風的說故事方式。(生死疲勞也不錯,但有點鬧過頭)
所以駱以軍表現最好的作品,對我而言啦,一直停在《遣悲懷》,因為他代表--他自己,一名猥瑣的戀屍癖大叔,對逝世作家喁喁自語。
他的腔調很難和他本人切割。當時「私小說」的標籤其來有自。最印象深刻的,都是講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不然就是人渣朋友們轉述的故事。有如和他們置身夜闇酒吧,一起打幾個來自靈魂深處的冷筍。
要是他意圖跳脫「自己」這個敘事者,我就會出戲到根本不記得他說了什麼。
比如《西夏旅館》(By the way從沒讀完過),比如《匡超人》(在馬祖讀完的,但一點印象也無了)
最能完美以他自己的身分來說故事的,莫若身負紀實倫理的散文了--加上我本來就是散文讀者--好愛喔。語言風格、故事內容,都展現了散文作為枷鎖重重的文體,仍有大開大闔迴旋踢來回三百趟的空間。
所以,很不敬的,我一直寶愛駱以軍的散文;很褻瀆的,他在我心底是超棒的散文家。雖然他幾乎拿命相搏小說家的認同。我知道,所以格外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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