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幸到師大社辦參訪。一間社辦擠了三個社團,風格各異,都充滿一種很青春的散漫和倉促。
他說:等一下,我去尿尿。
說到社辦,社辦對我是很陌生的,社團給我很多負面的人際經驗。
有時也想,真的很可惜吧,怕人怕到不敢玩社團。也沒在讀書。到底都在幹嘛?
應該就是戀愛和做愛。
比如在深夜敝校的大__社辦。我好像從來沒跟他說我是什麼系,他也沒問,所以他恐怕不知道我有很多朋友在這個社團。
他們白天在這裡慷慨激昂,辯論理想和路線;晚上我們在此纏綿,四壁是馬克思、恩格斯等一干偉人肖像,俯視我們盡行淫穢。
蘇靖雅:好浪漫喔!
現在想想,會不會又是什麼隱喻。在知識的三山五嶽跟前,碩儒學祖眼下,只想吃喝拉撒,男歡男愛,充實最低層次的生理需求。
明明不學無術,又老愛把他們老人家拿出來裝成一副高山仰止的樣子。
這個對象也非常奇怪,像是為了理念而活,講的話抽象得在空中盤旋,但晚上又壓抑不住有身體的自己,約炮頻頻。
最後他關門前沮喪的說:我連你的__都得不到,我還能得到什麼?
真的是趕緊抄下來跟林晴灣分享:欸欸你那個學運怪朋友又說了什麼什麼。
最後見到他的名字是新聞上,名列某場運動首謀,據說是他當場承認的。
真是求仁得仁,這的確是他最好的去處,他一定很享受這份壯烈,我猜。
尿尿的他一直沒回來。說到社辦就回憶山崩,我有點沒辦法負荷。還是只能逃走。在他打來之前,我已經走在臺北突然下起的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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