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同學在討論課舉了王文興〈最快樂的事〉當解析對象。
因為課本建議故事可以開始在「角色做了一個重大決定」再回溯過去。
〈
最快樂的事〉講的是......算了我直接給你,30秒就能讀完。
如果只是拿來附會課本,當練練拳的草人就算了。
但她加上了美學判斷:「你們可以找來看看,我覺得寫得滿好的。」
頓時覺得
我好寂寞,我在哪裡。
雖然讀書還是很濕潤很緊緻,目前尚感快適。不過形單影隻,怕也是難以為繼的。
卡在兩屆中間入學,好在免去諸多社交虛文,當一隻堂堂正正的邊緣人;壞在沒人確認眼神,有志一同的數落別人。
而這個需求一向是相當大的。
(用這當開學一個月的腳註會否太neg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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