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10日 星期四

広島紀行(3):我討厭《菊花與劍》


(‧這是岡山旁邊的倉敷)
看到日本儼然的道路、典雅的街町,跟很多很多人一樣,實在難以想像這是上個世紀大桶大桶把它的臣民倒入戰火的瘋國。

一定有人又會叫我讀菊花與劍。我討厭菊花與劍!

它是當時美國急於了解這個奇怪對手所作出的「研究」。要說它多嚴謹、多有解釋力我懷疑。

小到個人,大到國家,誰身上不是隨處可見的矛盾?殘酷又慈悲、貪婪復慷慨、考究而隨興,端看你在什麼情境下遇到他們,也看你的目的揀選需要的成分來穿鑿附會。

不可化解的對立:美與殺戮、櫻花和鮮血,聳動的標題黨,內容農場表示:吾道不孤。

所以我也懷疑民族性這概念。它太寬泛以致各種解釋都言之成理,反正什麼都往民族性上推,導致循環論證:A為何表現出這樣的特質?因為這個特質正是A的民族性。

人的行為相當複雜,一時一地各有心思。

與其描繪神奇的矛盾、籠統的民族性,不如說什麼具體的利害影響了這些人,又是什麼體制/形勢加強了這份利害,讓它形同懸在項上的刀,刀尖有蜜,讓舉國甘冒凶險,滋滋舔舐?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