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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岡山旁邊的倉敷) |
一定有人又會叫我讀菊花與劍。我討厭菊花與劍!
它是當時美國急於了解這個奇怪對手所作出的「研究」。要說它多嚴謹、多有解釋力我懷疑。
小到個人,大到國家,誰身上不是隨處可見的矛盾?殘酷又慈悲、貪婪復慷慨、考究而隨興,端看你在什麼情境下遇到他們,也看你的目的揀選需要的成分來穿鑿附會。
不可化解的對立:美與殺戮、櫻花和鮮血,聳動的標題黨,內容農場表示:吾道不孤。
所以我也懷疑民族性這概念。它太寬泛以致各種解釋都言之成理,反正什麼都往民族性上推,導致循環論證:A為何表現出這樣的特質?因為這個特質正是A的民族性。
人的行為相當複雜,一時一地各有心思。
與其描繪神奇的矛盾、籠統的民族性,不如說什麼具體的利害影響了這些人,又是什麼體制/形勢加強了這份利害,讓它形同懸在項上的刀,刀尖有蜜,讓舉國甘冒凶險,滋滋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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