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5日 星期六

廢墟少年番外篇


下午到桃園文化局聽雪莉講《廢墟少年》,應該是我近幾年最欣賞的臺灣深度報導(之一)。情緒很複雜,震撼但無能為力。

不過我懷疑她辨別人的能力是不是有點壞掉。

比如有個17歲小朋友,武陵的,雪莉開心得,說報導者竟然有這麼年輕的讀者,還找他合照什麼。

我也可以感到資優生受到吹捧的輕微膨脹,提問時其實並不討論具體問題,比較多用在炫耀所知,哪間書店、什麼機構...

雪莉也很矛盾,她批評她的臺大學生和廢墟少年相比,是更傾向利用network、要求別人協助完成,不像少年們從小自力更生。

呃但,妳所讚賞武陵少年的早熟、好學,就是會一路通往妳熟悉的臺大學生,標準的菁英養成,一反於妳筆下廢墟少年的路徑啊。

但捧一個在現場的年輕菁英、批評不在場的年長菁英,究竟又是為何呢?

之後有個圖書館館長大叔發言,他的生猛讓雪莉頻頻讚賞「你很非典欸,好不公務員」不過發言內容也是大雜燴,也在撂術語,炫雜知,都跟主題無關,也無謂提問。

提起對兒女的教養,「也不期望他們上武陵,只是有幾個要求:外語能力最好跟我們雪莉老師一樣好,要有對未來的規劃.....」之類叔伯父執的老生常談,無甚高論,結尾是:「只要他們有愛就好。」要求一堆又說只要有愛就好,自相矛盾。

導致我不知如何看待作者,好奇滿口英文術語的她如何成功融入少年生活,願意讓他們交心,這絕對是專業活兒;但對老少愛現的追捧則使我無所適從。

我理解身邊環繞著目空一切的臺北菁英的厭煩,但也沒必要矯枉過正。只能安慰自己就是講者對來者的交陪啦,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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