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對父系深惡痛絕,一者就是最敬愛的L教授說的「道德上的自鳴正義」,可惜他也是說到做不到。
社會學強調的批判,常淪為非黑即白,我方總是雞蛋、對方總是高牆,「充滿世界觀,缺乏方法論」的高空憤青。具體事實都搞不清楚,徒餘情緒。
比如跑去做直銷,有學妹說「那是資本主義」這算哪門子批判啊,那你把戶頭裡的貨幣都送我好了,快去茹毛飲血,最不資本主義。
我想還能再替教授補上「認識上的紙上談兵」,讀幾篇論文就彷彿已通透了解性工作者、勞工、街友,並與他們同在,對他們存有禮失求諸野、仗義每多屠狗輩的浪漫想像。
Get your hands dirty就是嘔噁到不行的口號,代表你一直都好clean最cleanest,如今紆尊降貴,也只不過是走進這些號稱關懷對象的日常生活。
「為什麼不說Just do it就好?」可能跟NIKE有些版權上的爭議XD
這些爛東西我們已在自食惡果。愛打高空、尋求舞臺,繼而選後創傷、發現自己是國家的少數...
我常不知大學這些東西是詛咒還是祝福,財產或者負債。可能天賦異稟的同學們既習得紮實的知識本身,又看穿知識建構的虛妄。
而駑鈍如我,只能一直跌跌撞撞,提醒這些自以為是帶來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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