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真的是命定吧。
去年春天,我到體制外學校面試。住了碧潭旁很臭的airbnb,一夜無眠,一早跟著一車小朋友上山去。
學生熱情,老師親切。被滿山蓊鬱包圍,雖昏昏欲睡,心情卻大好,頗口無遮攔,對父系、對體制外都大發議論。
還跟小五男生比拼伏地挺身,回想起都羞恥到直冒冷汗。但當下覺得很可愛。
最後老師們沒有錄取我,雖難掩失落,卻按照當時設想,也向他們坦承分享的下一步走去;
校長祝我能順利回到馬祖服務。
於是同年七月,我就飛了一趟到南竿面試。
再下來的事兒你們也都知道了。
如果當時我順利通過面試,開始在烏來深山的教學,恐怕這輩子難和馬祖沾上邊。
也就不會有後來,我決定把馬祖國仇家恨寫成研究計畫,再回到學校讀書的機會。
當然也不會認識介壽的同事、馬青和南萌,圓臉貓貓。
選擇我的就會是山而不是海。
當時老師們一念之差,使我無緣成為他們的同事,開啟了後來移山倒海一步步。
人生就奠基在這些偶然之上。尤其對我們心靈漂泊,四海浪蕩的賭徒。
愛與恨都無法預期,只能當下花團錦簇的去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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