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20日 星期三
你會不會回來
如果說公共論政有助提升民主政治的品質,那不就是許多中年男子早就在做的事了嗎?他們誇誇其談的程度不輸九零後啊,而且一早就埋伏在撥接時代,網齡等同你我年齡。
但為何政治環境並不見好,至少馬祖如此(抑或已從18層地獄爬到17層了?),明明許許多多禿頂公民大書特書,大鳴大放啊?
有些猜想啦,但不好說。總之這些人讓我又有了警惕:莫把人生的無力轉嫁到網路言論上。全身動彈不得,只剩一隻嘴。
在更多場域,都還有身體力行的空間。不可將言論信以為真,不可把言論視作萬有。無知應當緘默,實踐先於厥詞。
言論是貪婪的,以你的人生歷練作為代價。當然也吃社會位置,但歷練跟不上位置,出口的言論也虛胖,吸引的也是虛胖的群眾,那不是我/你要的吧。
中國蛇精男劉梓晨上節目,遭評審一致否定,他擔憂的問:是叫我不要走這條路嗎?高曉松回:你這根本不叫一條路。路是要有手藝的,你說我作音樂、寫文章,那叫路。你的路是什麼?P圖嗎?
我就在想,如果要說,我那個手藝是什麼呢?待在書房,然後對萬事萬物指點江山,提出評論嗎?讀大學時不都覺得我那些號稱研究社會的老師,根本是離社會最遙遠的一群人嗎?不可以重蹈覆轍。也許成不了自己尊敬的人,但不可以變成自己噁心的人。
所以,雖然憎恨學生及其家長,卻也感激他們容我有了歷練。下午第三趟去找校長蓋章,不遇,蘿蔔、馬駿、劼哥倒出現在球場上,熱切的舉高手:「嗨!老師!」
明明沒課沒學生,還是加班到快六點,雨裡舉步維艱去吃飯,遇到國二男生,紛紛求我:「老師~考簡單一點啦~最後一次了耶~你下學期就不在了~還是你要回來?你會不會回來?」
讓我積壓了一天的雨雲,跟著小島一起掉下了雨。
島是這樣的,它降雨的同時,海上必然有更大面積也覆蓋著雨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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