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接受台灣「研究者」們的訪調,也不再認為讓台灣人「了解馬祖」是重要的事,不僅是宮本常一、安溪遊地意義上的「田野地受害」¹後的關門大吉,更是大江健三郎意義上的「拒絕」²:
沖繩拒絕日本,馬祖拒絕台灣,帶著溫厚微笑,但立場堅定的沉默——拒絕。
才發現我還沒有用「田野地受害」寫過文章,關鍵字找不到自己,全都是一些不輕不重的內循環。還是得擼起袖子自己寫才行啊。
我所實踐的隨想隨罵跟James Scott的「弱者的武器」可能異曲同工。反正人家大學者高高在上,對我等小螻蟻不理不睬,把錯謬用英文發射進國際學術界之後就屁股拍拍,「誰理你們」(沙祖康,2003)
那我們這些匍匐在其晉升通道「田野地」的屁民也沒法子,再高聲語也驚不了天上人,那就這裡譙譙、那裡罵罵,左邊嘲笑、右邊譏諷,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取一個熱鬧滾滾,死而不休。
反正上達不了天聽,就化身為塵埃在六道中輪迴,總有一天謊言會被刮花,露出她綜藝的真容😌
有人怒不可遏,在報紙上撰文痛斥:「這是對沖繩人的侮辱!」無論怎樣控訴恐怖、怎樣怒髮衝冠,皆如石沉大海,毫無成效,卻又不得不一次次振臂疾呼。
——大江健三郎《沖繩札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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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 宮本常一、安渓遊地,《調査されるという迷惑 増補版》(2024,みずのわ出版)
² 大江健三郎,《沖縄ノート》(1970,岩波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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