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2日 星期日

螻蟻的反擊:讀《沖繩札記》



AI:
  • 人物: 照片中的老者,面容風霜,穿著樸素,神情堅毅而帶點冷漠地望向遠方。他就是文中那個「帶著溫厚微笑,但立場堅定的沉默」的具象化身,代表了在地的、經歷過歷史風浪的馬祖人。他不是在歡迎遊客或研究者,他只是「站在那裡」,拒絕被輕易解讀。
  • 地景(碉堡與海岸): 背景中巨大的混凝土軍事碉堡是馬祖(作為冷戰前線)最具標誌性的地景。它象徵著馬祖長期以來被外部力量(國家、軍事、地緣政治)強加的命運與沉重歷史。老者站在碉堡前,旁邊是賴以為生的小漁船,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巨大的國家機器 vs. 個人的微小生存。
  • 氛圍: 陰沉的天空、粗糙的岩岸、灰暗的色調,營造出一種壓抑但堅韌的氛圍,與文中那種「石沉大海」的無力感,以及「死而不休」的抵抗意志相互呼應。

不再接受台灣「研究者」們的訪調,也不再認為讓台灣人「了解馬祖」是重要的事,不僅是宮本常一、安溪遊地意義上的「田野地受害」¹後的關門大吉,更是大江健三郎意義上的「拒絕」²:

沖繩拒絕日本,馬祖拒絕台灣,帶著溫厚微笑,但立場堅定的沉默——拒絕。

才發現我還沒有用「田野地受害」寫過文章,關鍵字找不到自己,全都是一些不輕不重的內循環。還是得擼起袖子自己寫才行啊。

我所實踐的隨想隨罵跟James Scott的「弱者的武器」可能異曲同工。反正人家大學者高高在上,對我等小螻蟻不理不睬,把錯謬用英文發射進國際學術界之後就屁股拍拍,「誰理你們」(沙祖康,2003)

那我們這些匍匐在其晉升通道「田野地」的屁民也沒法子,再高聲語也驚不了天上人,那就這裡譙譙、那裡罵罵,左邊嘲笑、右邊譏諷,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取一個熱鬧滾滾,死而不休。

反正上達不了天聽,就化身為塵埃在六道中輪迴,總有一天謊言會被刮花,露出她綜藝的真容😌

有人怒不可遏,在報紙上撰文痛斥:「這是對沖繩人的侮辱!」無論怎樣控訴恐怖、怎樣怒髮衝冠,皆如石沉大海,毫無成效,卻又不得不一次次振臂疾呼。 
——大江健三郎《沖繩札記》

 -

¹ 宮本常一、安渓遊地,《調査されるという迷惑 増補版》(2024,みずのわ出版)

² 大江健三郎,《沖縄ノート》(1970,岩波書店)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