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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說:現拍的我房間陽台景) |
可是我怕老公無聊,就說好吧那我們趕午夜之前回京都。
回京都之後,中國男真的在9 monster找到我。那反正老公不染指我,找別人好了,就相約在金曜夜。
據老公說,日本有規定房間要有一定面積的落地窗,所以真的是家家戶戶可以像日劇演的那樣洗衣服後晾在陽台,即便是一人套房亦是如此,比如我的宿舍房間就有對外陽台,這個大家知道。只是我比較常上去是在抽菸,吸CBD。
喔對了他們是情侶,已經認識16年了,從在上海讀大學時開始,我:「喔!『我把我的青春給你~♫』」
後來他們秀了年輕時牽手回頭的照片,我:「欸,兩位是誰啊?」其中一人:「那時候頭髮好多。」
我就躺在他們房間,京都漸漸沉進夏天的夜裡。雨剛停,空氣非常涼快,他們的環繞音響在放歌,無聲落地扇吹來微風習習,我們有一搭沒一搭聊。雖然他們結論都是:「算了啦,都出來了,把自己過好比較重要。」
我很想問,制度改變不了,怎麼把自己過好?但想想,我的台式民主在有生之年能改變的東西難道不也是微乎其微?
跟以前在台北打的千千萬萬個●相去甚遠。它們通常在狹窄的頂樓加蓋,要嘛悶要嘛濕要嘛熱要嘛全部,空氣總有一點點霉味。其實這個氣氛我好像寫在〈逃逸速度〉過,說年輕也好,絕望也罷,或者是,年輕總太絕望。
話說回來,年輕人只能絕望的寄居在毫無都市規劃、毫無基礎設施的空間裡,是多悲哀的事。
他們五臟俱全的小屋子雖然安靜,但也不離鬧區太遠,畢竟京都就這麼大,公車一跳很快就到三條四條。包含管理費,我問了,也才¥75000,台幣是16650元。
如果在台北,大概就是剛剛脫離墓穴型房間的水準,不會有陽台落地窗,不會有衛浴分離,很難有廚房。住遠一點當然空間升級,但意味著要機車通勤,準入手腳傷殘的交通地獄。
蔡英文說我「通過打●還可以體驗到日本建築的優良之處,可謂一心幾用的奇才也。」
和他們吃完事後餐,今出川站旁邊的鳥貴族,獨自走上歸途,在跨越鴨川走回百萬遍的橋上,看到橋墩之下飄來煙霧,我就這樣走進煙霧裡。雖然剛剛很爽,但還是無法忘情老公耶。最難的應該是跟喜歡的人做到愛吧。
可是我也不是22歲的小姑娘了,沒辦法停在原地等任何人嘛,只是也難以否認對他的喜歡。就懷著這份喜歡,勇敢的向前走啦。既有積極進取,奮發向上的一面;也有別無他法,莫可奈何的一面。
哲學家王宜晴:「本來就很難想要的都得到啊。」
本來是講打●,突然拉到了命運的神性的高度呢。
而且好像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講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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