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21日 星期一

不知幾讀《愛的不久時》(But in Matsu)


《愛的不久時》裡,敘事者=張亦絢(這是不專業的連結,請勿學習)曾說,「以作者而言最不具文學價值、卻最多讀者的一部作品」像對《不久時》的自嘲。

我理解成:小說家最受歡迎的作品,往往不等同她最滿意、重要的作品。

我想《永別書》就是她重要且引以為豪的作品。但我實在不喜它的長篇鉅制和斧痕刀鑿,太用力了,又是最耗竭、最正確的大歷史。

前兩天與逸馨姐聊馬祖的文學,她說:「可以不要再大歷史了嗎?」約莫是類似的意思。

不是說大歷史母丟喔,只是操作起來,怎麼用新世代的視野去回應舊世代,乘載的形式又如何翻陳出新?如黃崇凱的《文藝春秋》就真真是極好的。

《永別》被名家們盛讚的「敘事者一己之力推動情節」我也佩服,但總是感到勉強,光看就口乾舌燥眼煩心累。(而且《永別書》最後爆破的兩個秘密,《愛的不久時》其實都寫過了。所以對我沒什麼驚奇,只在想:不要故弄玄虛啦。)

貶抑永別書,自然是為了相對提升我心目中永不過時的神書《愛的不久時》。

但兩者的強大都是拿去豆瓣打分,可以雙雙8分以上的巨砲喔。只是《不久時》的雲淡風輕,曲折的愛意與秘密隨敘述潺潺流經,完全命中我的文學審美。

這則小小的、體己的、異國的、情色的私人經驗,或許用喃喃自語來推動更合適。

敘事者的光速大腦、恣意伸張的天馬行空、奢侈豪邁的靈光遍地,讓其實平凡不過的故事拔地而起。故事找到了它敘述的聲音,成就一部百讀不厭的偽?逆?非?愛情經典。

不知第幾次重讀,這次還帶來馬祖了,哇哇哇。改完作業的空堂打的,嘿嘿嘿。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