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東西都可攜就好了,那我會帶
回來很多很多東西給你。東莒的星空,
北竿的浪花,我媽媽、外婆村子的敗落,
阿兵哥哥們強烈的臊汗。我的遙遠的鄉
愁,我的旅行後憂鬱。我發覺自己已經
太適應城市了,從那裡到這裡,出去到
回返,幾乎不用磨合期。這是讓我最得
意,也最憂鬱的地方。走在車水洶湧,
嘩囂的羅斯福路畔,荒島上的日子彷彿
已經很遠、很遠了。我已經特化成城市
特有種,對這座大一點的岩石、我們稱
作台灣島的地方,上面星散各地的,所
謂的家,都無可無不可了。
因此,對於這趟旅行,我只能這樣給予
命名,與定義--
「馬祖四鄉五島,我們花五天四夜走了
三鄉四島。毋忘在莒,是對原鄉的承諾,
也是對友誼的珍重:我不會忘記我屬於
哪裡,也不會忘記我們曾經一起抵達那
裡。」
(四鄉五島,從北至南:東引鄉、北竿
鄉、南竿鄉、莒光鄉--又分東莒島、
西莒島。家母的故鄉在西莒島田沃村。
我們走的三鄉四島,照順序分別是→北
竿→南竿→東莒→西莒。)
(請參閱當時籌畫畢旅時的準企劃書:
http://s19901114.pixnet.net/blog/post/30818438
〈離島文學之: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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