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表達的是,沙文這種東西有多種
層面的觀察法,太制式的評斷為不平等,
或太樂觀的評價為『私領域自治』都有
所欠缺,像是『強暴幻想』與『想當小
女人』其實都不是真的,想要的是自我
決定扮演這樣的角色,因為希望有被控
制被命令的慾望,但那並不表示要交出
自我,而是找一個人一起來完成這樣的
慾望。」--《愛的自由式》
誠哉斯言。比方如果我想要被壓在牆上
狂吻、想被強暴(不管是以柔弱少女或
癡漢心態)、想被主狠狠調教,都不代
表這些示弱、委屈以求全,是被父權洗
腦;也不是說在這段關係裡,我就認定
自己是自甘墮落的弱者,而只是在眾多
扮串的選擇裡,挑一種方式,成全一場
我嗨你也爽的遊戲而已。
第二次整本重讀《愛的自由式》,想畫
線和折角的地方,都和一年半前不一樣
了。有些以前很大驚小怪在旁邊寫滿註
解處,現在會抬眉想說「嗯,什麼意思?」
但不見得都來自知識或經驗的積累、覺
得以前大呼小叫的東西變得沒什麼了,
反而有種失去細膩體會的危機。也或許
是因為那些問題對我來說都不再是問題
了,性別生活裡的大小疙瘩,不是解決、
就是習慣了。所以我可以若無其事的翻
過去,相信明天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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