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3日 星期五

五人式夜間足球

這是比大學生活很少數的夜店的那些晚上還要更瘋狂而且棒的日子,我以為會很重鹹,像說好的「把彼此逼哭。」結果真心大麻淺嚐輒止,唯一戒律在不可過量。當他開始說:傷口才會癒合……一切即告啟動,像星空下的夜行列車載我們停靠一起走來的過去、還有即使動如參商也不會忘記的未來。

我們分別前來,赴四年一晤;在偷溜進去、鎖門拉窗簾、不開燈的研究室裡躲避世界追襲而來的槍林彈雨。「好感人喔,我都要哭了。」一邊踢球。反正黑暗裡分不清臉上濕的是淚或汗還是臺北的雨。尿尿和裝水是離席的好藉口,反正回來之後故事始終為你繼續。

哽咽和呵欠我們都聽到了,咒罵或告白在鋪開來的心的油布市場上等值,都換來祝福還有謝謝。只有「屬於」或「認定」這些好有份量的詞夠格,把藏到圍巾裡的眼淚和臉一個也不能少地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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