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2日 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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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日無光,無色無相,野心勃勃地不斷將我們一個個從詩密教中剷除。這是何以評論家歷歷指證,早慧的詩人總是一個個冒出頭來,倏忽寫出令人驚豔的傑作,然後在我們努力記誦他們的名字,以及一些震撼人心的詩句時,他們就停止寫詩了。絕美的詩句消耗了大量的夢想,太多人一睡就再也沒有力氣醒來。




  即使醒來,可能又是莫名其妙湧出一些淡淡哀愁的早晨,再也熟悉不過了,賴在床上,似乎沒有什麼夢值得延續,把腳伸到冰涼的現實世界,找不到一雙合身的拖鞋;陽光普照,卻獨獨只照亮了某些人的房間。如此這般的世紀初,可能我們的某位朋友寄了自費的詩集來,而且因為太窮無法掛號,包裹上沾滿風霜雨露。我們這時往往流下眼淚。什麼怎樣的時代啊,危險到幾乎每一本詩集都隨時會滅絕;太多詩人在我們來不及耽溺他們的詩句時,早已在城市中絕種。在這樣一種詩意大舉逃亡的氛圍裡,我們之中卻前仆後繼,又出了一個一個壯烈出版詩集的黨人。......





 


--鯨向海《沿海岸線徵友》〈詩黨人聚眾滋事秘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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