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16日 星期六

這或是

是不是我們在成長的過程中勢必要失去那樣的語境?因為不可避免的課業競爭、人事傾軋?


為什麼都在傷害出口之後才轉身掩面懊惱試著挽回。


為什麼要那麼晚才懂得、這些宛若寶石火光燦爛的人與人交接的真誠時刻,


像深林歧徑或荒山行路的漠然人境,擎起的一盞燈或生燃一簇篝火,


(足以對抗四面楚歌的黑暗)


或夜最深沉的時刻竟然意識到什麼的翹首仰望,茫然看著羅列夜空的星斗突然就熱淚漫面泣不成聲。


 


那或是一種啊原來你一直在指引著或存在著,而我竟然獨自孤寂的趕路了那麼久。


 


「這不是你的錯。」


 


這實在是寬容的赦免了。像一個力道足夠的擁抱,


把這麼久以來冷冽疲憊的我擁得顫抖不止。


 


當然這或只是開始。


 


(而我實在不願再聽見道德制高點輾轉遙傳的「不能好聚至少要好散」、


如沉默多數的視而不見……這些戴上正確的公平的置身事外冷處理的,


焊接面具下卻都是我曾經以為自己相信仰賴之人。


不給予關懷已經令我心志摧折(當然或許我也沒資格要),但竟為何又要落井下石?)


(難道是因為我們果然已經步入那樣不互傷不痛快的語境,


患上逐漸壞朽蛀蝕著我們的真心失語了嗎……?)


 


關於這些,我當然還是悲觀的。


但有那些偶爾溫柔閃動在夏夜沼澤般溫暖夜空的美麗星星,偶爾陪著我絕望啜泣,


用擁抱傳輸勇氣的你們,


幾乎也就夠了吧。


 


幾乎也就夠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