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到諾貝爾,榛翔電話來,
他說他的錢包在短短洗手的時間內就遭竊,
懷疑是假裝在看考場鬼鬼祟祟的二人。
他說他向教官報備了,
也和方才貼考場公告的那個人問過了,
最後錢包仍然下落不明。
他說他正坐在良心紅茶館旁邊,
他說:我的語氣很冷靜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那麼冷靜。
真是的你能想像榛翔寂寞的背影坐在昏暗的西樓低頭默默地沉思何去何從嗎。
他問我說,你覺得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絲毫沒有哀傷和不悅的語氣,用好像談論我們等一下該吃些什麼的口吻。
我說你可以繼續看書,要回家再找教官借錢,
或是直接回家,看你自己。
他說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爸交代,可能得先把他灌醉。
沒有什麼不同冷靜得好像只不過頭髮分岔了那樣,
唯一的差別只有好像話變比較多,
如果不是我一廂情願或是妄自幻想(那是黃俊雄的常態),
我想還是想找個憑依吧他。
雖然他說得好像只是想跟我要幾個同學的電話而已。
今天星期天,
剛剛坐火車回來,有個白外套女緊挨在我前面,
我們都握著鋼管(XD)。可是從桃園開始,她漸漸地不安地蹲下,
後來在站起來時甚至還以手摀住口。
我真的很怕他吐在我身上耶,
也很想告訴她,小姐你可以把外套脫掉或是小姐那邊有洗手間。
可是周旁的人和我一樣冷漠,還有眼神流露的嗤之以鼻。
最後在樹林站她下車了,那站或許不是她的目的地,只是想解決滿腦的噁心感而已。
不知後來怎樣。
每次上火車的時候,總會有一些比較好運貼在靠近列車門邊的人,
在裡頭的人根本還沒下來就有不知道是在趕投胎還赴死就義的中老年男女硬擠,
真的心裡覺得很誇張。這不就是愚(
上了車看到他(或許帶著小孫女或孫子)安然靠著車廂側一臉無所謂,
整個感覺就是,噢何不往生呢?(Oh, why not pass by?)
我希望不是我的偏見,可是為什麼那些人擠火車還不洗澡?
尤其是老男,整個身上的味道完全可以想像出一層層皺紋裡面會流出怎樣烏黑的髒水,
或是想像他流了幾斤的汗卻怕閻王把水集起來下地獄餵自己喝所以不洗澡。
是怎樣啊到底是怎樣,也請不要使用明星花露水或是白花油綠油精等好嗎。
每次在火車上很閒地發呆的時候,就會凝視或迅速瞥那些活蹦亂跳的小鬼或安靜的小妹妹。
然後在想,長大以後你們是不是也是愚民呢?你們能不能看清楚這個社會這種政治這樣的世界的真相呢?
你們哪個長大會貪污,會不承認腐敗,哪一名又是清流,又是中流砥柱呢?
之中的誰會考上我朝思暮想的北一女,是你嗎穿著一雙帶花鞋子的妹妹?
哪一個會有王世堅那種嘴臉那樣昏眊顢頇呢?
哪一個會比馬英九更強悍更清澈更有領導能力?
哪一個才是台灣真正的主人翁呢?
哪一些又是下一批廢才?下一種毒瘤?
孩子啊雖然我離你們不甚遠,但終究有更多希望的是你們。
你們的世代和我們的世代也許斷層不大,
但永續傳承中也必經你們啊。或許我杞人憂天自作多情了,
但到底這樣的你們,
會成為怎樣的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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